幾個月前,兩名阿富汗男子騷擾了一名阿富汗女孩,將她從自行車上推了下去,幸虧周圍的人及時制止。不過,暴力事件的報告并不多。
據庇護所方面稱,已婚夫婦從來不分開,從而使女性更為依賴丈夫,而不愿與丈夫分離。理論上,德國法律足夠健全,能夠處理家暴問題。但在實踐中,很難在庇護所實施夫妻分離這樣的措施。
第一次收到家暴報告時,舍鮑姆報了警。令他吃驚的是,遭遇家暴的妻子卻聲稱舍鮑姆“要奪走她的丈夫”。自此之后,對于家暴他大多采用調解,并盡量為女性爭取在家中的地位。
上個月,舍鮑姆手下的一名志愿者組織婦女開展了一次戶外散步。這一次,即使是猜疑心最重的男子都允許他們的妻子參加。這次活動中,一名婦女首次離開庇護所。在公園中,她用手機放了一首歌,并跟著歌聲翩翩起舞。
“我們在戶外停留時間越長,她就越感到自信。”名叫薇薇安·露絲志愿者回憶道。她是一位34歲的瑜伽教練。
現在還有只有女性參加的編織課程和有氧健身課。每周三早上,女性成批來到一名志愿者的家中進行私密沐浴,并參加美甲和化妝課程。
女性社工每周會抽出一個下午的時間,組織女性難民前往街對面的咖啡館參加“咖啡時光”活動。雖然咖啡館的裝修都是歐式風格,但只要霍拉妮一放手機中的阿拉伯音樂,整個咖啡館立馬就變成舞蹈和頭巾的海洋。一些婦女開始在手上紋身,而另外一些婦女開始訴說淪為難民的苦楚。
“交錢或賣身”
35歲的薩瑪曾是敘利亞財政部職員,她對女性在遷徙過程中的苦楚記憶尤為深刻。薩瑪位于大馬士革郊區的家在內戰中遭遇轟炸,她不得不帶上3個女兒踏上了為期14個月的漫漫逃亡路。
“我不允許她們離開我的視線,一分鐘也不行。”她用阿拉伯語說,并通過翻譯轉述。在沿途中,她和其她單身母親輪流睡覺,互相依靠并照管對方的女兒。
但是,在土耳其,薩瑪正要登船前往希臘時遭到了搶劫。她無力向蛇頭支付偷渡費了。一個名為奧馬爾的男人走了過來,提出只要跟他上床,就答應免費帶上她們。在客棧里,在與其她女性難民交談的時候,薩瑪聽說過這個人,會讓她們“到那個房間去干那事”。
“大家都知道可以用兩種方式來向蛇頭交偷渡費。”她說,“交錢或賣身。”
但是她拒絕了,這激怒了奧馬爾。當天晚上,他破門闖入薩瑪的房間,威脅她和她的女兒。薩瑪尖叫了起來,把他嚇跑了。薩瑪在土耳其打工近一年,才存下了剩余行程所需的4000歐元,
在城市的另一頭,霍內對女性難民的遭遇表示同情,但她表達了另一種觀點。
“這個問題很難處理。我們不可能讓庇護所只接受女性,因為大多數家庭都希望全家在一起。有些女性需要男性的保護。”霍內表示,“我們不應忽略的是,很多男性也遭受心理創傷。談不上是非黑白與善惡。如果要幫助婦女,我們也要幫助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