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臺灣這張牌華盛頓隨時可能以粗魯的方式激活,中美兩國圍繞臺海達成的默契和潛規則都難以受到持續尊重,連“一個中國”原則也會遭到出其不意的襲擊。我們離大體控制住臺灣問題的破壞性還有很遠距離。
第二,臺灣問題久拖不決,構成中國崛起的巨大成本。現在沒有這種成本越來越小的跡象,而且從迄今的情況來看,北京為維持臺海和平所支付的成本要高于華盛頓和臺灣。
第三,兩岸和平統一機會渺茫,尤其是在大陸不大幅增加武力統一壓力的情況下,兩岸和平統一的可能性只會越來越小。“臺獨”勢力公開認為,時間在他們一邊,原因是臺灣島內對中國的認同感不斷縮小。試圖借助國際力量制造戲劇性時運翻盤,成為“臺獨”對抗統一的策略。
第四,大陸恐怕要重新制定臺海政策,將軍事斗爭作為主要選項之一認真加以準備。這有兩個好處,一是“臺獨”沖撞《反分裂國家法》,我們隨時可以對其實施軍事懲罰。二是我們武力收復臺灣的認真準備可以對“臺獨”產生大得多的威懾力,對島內政治風向產生影響。
第五,臺海的軍事現狀需要重塑,作為對民進黨當局打破兩岸政治現狀的回應和懲罰。所謂“臺海中線”有必要打破,大陸的海空軍可以進入以往僅由臺灣海空軍活動的區域。在必要時,大陸空軍可以飛越臺灣島。大陸方面應當放開思路,將象征中國主權的一些標志性行動逐漸覆蓋整個臺海地區,將“一個中國”落到實處。
第六,大陸的政治軍事影響過去沒有直接進入臺灣島,這使得“臺獨”勢力可以在島內耀武揚威、有恃無恐。漸漸地,隨著大陸的綜合實力取得對臺的壓倒性優勢和我們的反介入能力不斷變得可靠,我們應以多種方式對島內事務進行介入,大力扶植島內支持統一的力量。
國民黨“執政”的馬英九時期,兩岸關系一度出現好的發展勢頭,但隨著島內局勢變化和特朗普團隊流露出對臺政策新的意向,那樣的兩岸關系恐怕回不去了。即使國民黨有一天重新上臺,屆時的臺灣也早已與彼時不同。
第七,未來的臺灣不能由民進黨和美國來塑造,而必須要由大陸來主導塑造。如果“臺獨”繼續猖獗,就應當把臺灣變成1948年底至1949年1月的北平,那樣的歷史可能性正在逐漸形成。
北平是和平解放的,我們也希望臺海和平永不中斷。但是這一切都只能以大陸展示武力收復臺灣,和在美國軍事介入情況下與它硬碰硬的真實決心為基礎。和平不會屬于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