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候補(bǔ)三:請叫我明·忠犬·變色龍·誠
原著里,忠犬阿誠的戲份并不算多,大姐對待阿誠,也像仆人多過像家人,反而是臺詞功力扎實的王凱把這個角色演得八面玲瓏走路帶風(fēng),一本正經(jīng)地胡說八道還一臉“我就是帥在靈魂”,讓人完全忘了他是《丑女無敵》那個陳家明。
想看獅子王和忠犬的主仆攜手闖天涯?樓誠每天發(fā)你一斤糖!“猜猜今天明樓在微博會發(fā)幾個‘繼續(xù)’,我賭五個”,“樓誠cut我看的不多,才100遍”,“為什么貫穿傷也這么甜”,是劇迷的真實寫照。大伙對“樓誠今天發(fā)什么糖”的關(guān)注度,甚至超過了明臺和女一號程錦云。
互聯(lián)網(wǎng)觀眾要什么,這部諜偶劇就給什么
天臺、臺麗、樓誠、樓臺、樓春、誠臺、雙曼、雙春……有多少人就能配出多少CP,導(dǎo)演編劇把“偶像劇+互聯(lián)網(wǎng)+IP”元素玩很大。
原著小說《諜戰(zhàn)上海灘》中明臺和曼麗在墳場凄冷的初見,劇中卻成了明臺在軍校澡堂內(nèi)無意間看到妹子換衣服被打,妥妥的韓劇男女主初見風(fēng)。走路騎馬吃飯訓(xùn)練都和明臺自帶養(yǎng)成系CP感的教官王天風(fēng),則是原著中副官和總教官角色合二為一,當(dāng)然送罐頭、摸臉道別這些讓人不得不YY“師生戀”的細(xì)節(jié),都是電視劇加的。更別提每次登場粉絲疾呼“大哥大嫂一臉配”的樓誠。
這些梗,聽起來與《古劍奇譚》們衍生出的“官逼民腐”并無二致,“老干部”明樓這么說: 制片人侯鴻亮的官方回應(yīng)更是萌出血:
可是吃下這劑CP添加劑,邏輯上的窟窿就可以不填了嗎?國共合作炸個櫻花號專列錯漏百出,明臺脫了偽裝與日本人當(dāng)街PK毫發(fā)無損,南田課長連中N槍還能加血復(fù)活,汪曼春一見到明樓雙Q就不在服務(wù)區(qū)……若真實生活中的行動組都長這樣,特工們早就死了八百回。
你選白月光還是朱砂痣?
講完亂燉的CP,再來說說官配。男一的標(biāo)配是兩個以上美嬌娘“在線等”。如果你是明臺,選白月光還是朱砂痣?
女二號于曼麗幾乎是頂著女一光環(huán)出場的,與明臺的多次合作,儼然一部《民國版史密斯夫婦》。美艷絕倫,身世可憐,這個軍校的異類,渾身上下透著清冷,眼底更是一股絕決,叫著錦瑟的名,秀得一手好湘繡,卻偏偏是個妓女+殺人犯。好的導(dǎo)演、編劇和人設(shè)對演員是何等重要,在《梔子花開》中幾乎被人閱后即焚的宋軼,《偽裝者》中臺詞功力雖差了一截,氣場卻能讓網(wǎng)友大呼:“憑什么她不是女一號?”
可惜,自己站錯的CP,跪著也要看完。曼麗對明臺愛得絕望而清醒:“滿大街的女子,模樣再不濟(jì),也是干凈的。”明臺視這個生死搭檔為自己的“半條命”,給予了最大的憐惜,卻沒有給她一絲愛慕。即使曼麗有勇氣為他移山倒海,明臺心里住的卻還是旁人,而曼麗撒嬌討來的念想,也只不過是一張假的婚紗照。單單是人設(shè),就比面癱瑪麗蘇女主討喜多了! 如果說于曼麗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黑寡婦,那么程錦云是明臺急于握住的一米陽光。作為女一號,到了第十集才出場,其實很吃虧。書中對她的描述是這樣的:“眼神清澈,氣息均勻,眼里有某種款款溫情和暖意,這是于曼麗所不具備的一種高貴和嫻雅。”
雖說愛情不講先來后到,可倘若明臺生在和平年代,怕是很難被程錦云這般清湯掛面的女子吸引。恰恰是因為先遇到了于曼麗,程錦云對黑暗中的明臺而言,才更特別。
可惜,演員沒能與這份清麗相匹配。除了對劇情的推動作用外,這個天使般的情人并無其他優(yōu)勢,演技也被一眾配角吊打,鏡頭一切到兩人“情深深雨濛濛”的對手戲,大伙就狂吐槽:“樓誠是山影拍的,明臺的愛情戲是芒果自制的青春進(jìn)行時。”
羽毛球、《蘇武牧羊》與家園
最后來講講劇中那些驚鴻一瞥,又值得細(xì)品的段子。
除夕夜,小少爺用激將法讓二哥唱《蘇武牧羊》,看似是無心耍賴,實則投石問路。原著小說里這一段選的是《生死恨》,電視劇改成《蘇武牧羊》倒顯得更man更有氣概。靳東的原聲還有舉手投足一板一眼,頗有將士風(fēng)范。
而阿誠閑暇時所畫的《無題》,被明樓執(zhí)意叫做《家園》,也是樓誠迷心中的經(jīng)典cut。在家還得扮影帝real心累的明樓,把歸隱田園作為美好愿望很正常,盡管這愿望在其原型身上未能實現(xiàn)。身處多方勢力混雜的角斗場,明家三兄弟一邊打羽毛球,一邊刺探“敵情”外加斗嘴的小段子,才顯得反常又珍貴。
讀過原著,也被芒果臺的網(wǎng)絡(luò)宣傳一遍遍劇透,還愿意為眉間眼底的小細(xì)節(jié)追看,這樣的觀眾不在少數(shù),以“諜偶劇”來說,《偽裝者》已經(jīng)成功了。
末了,期待大結(jié)局李少芳的那曲《光榮何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