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以寧的夫人何玉春教授,這次也一同來廈。
“記不清上次是什么時候來廈門了,但肯定有十幾年了。”走在象嶼保稅區,同為北京大學教授的何玉春感慨,廈門變化真是太大了。她說,當時島內還可以看到不少荒地,但現在多是高樓大廈,城市發展太快了。
前日到廈門,厲以寧的第一站選擇登上鼓浪嶼。 “他不停地夸鼓浪嶼很漂亮,特別想上日光巖看看。”何玉春告訴記者,確實行動不便,很遺憾,這次沒有上日光巖。
“攜手同行五十秋,雙雙白了少年頭,凄風苦雨從容過,無悔今生不自愁。”2008年,在金婚50年時,厲以寧如此寫道。學術之外,厲以寧對家庭充滿了柔情,讓人無不感慨:何玉春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不在于厲以寧有多大名氣,而在于厲以寧為她寫詩,從青春年少寫到了滿頭白發,從新婚燕爾寫到了兒孫滿堂。
近年來,在不少公開場合, 厲老夫婦一路相伴。昨日,一個多小時的隨行中,我們再次見證了兩位老師的“恩愛”:囑咐工作人員別讓厲老站太久;讓學生為厲老擦干額上的汗滴;當有人勸厲老品嘗點香檳時,她也很禮貌地幫忙婉拒……
一位參與接待的工作人員告訴晨報記者,入住酒店后,已經高齡的何玉春甚至堅持用手洗衣服,一件一件地洗,連稱不習慣干洗。
當走出福建自貿試驗區廈門片區綜合服務大廳內時,厲以寧回頭看了看走在身后的老伴,拉著她,兩人在大廳門口留下了寶貴的合影。